遇见最美的人生

遇见春天的苏醒
最美的晨光抚过发梢
人生从此不同


EPSO @ 2009-04-25 09:00

此文之缘起在于两件事,一是“五四”一百周年即将到来,二是今天北大依旧没有孔子像。谨以此二事为由头,以抒杂感。本文所谈之五四,更主要的是指广义上的五四。

 

一、“京师大学堂”、“五四”之历史价值

今天,各种思想泛滥,对以往历史的判断也和从前有些差别。在思想开放——而非解放的背景之下,有一些人重新评价历史,尤其是重新评价历史上一些重大事件。“五四”即在评论范围之内。五四的价值在某些人那里遭到了否定。

我想说的是,否定“五四”运动的人,没有真正的以“历史唯物主义”的眼光去看待历史事件,进而对历史事件进行评述。对五四运动持否定态度的人,很大程度上对当下也没有历史的去看待,“历史”与“现代”的界限与联系在他们那里是模糊的。

首先,我们需要重新理解“历史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不能简单的规约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我看来,历史唯物主义首先要做的是回到历史当中,按照历史的脉络本身去理解历史,在历史的演进过程中看待历史与当下。马克思对德国历史以及资本主义历史的分析,正是回到历史的脉络当中,看德国、资本主义是如何发生与演进的。马克思的分析过程不是简单的套用公式得到的。另一方面,此种“历史唯物主义”亦非马克思之专利,真正伟大的历史家往往都是不自觉的在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看待历史。譬如钱穆先生。举一例以言之,钱穆先生在《经学大要》中分析汉武帝“表彰六经”,不是按照近人一般的观点去看待,儒家与汉武之关系,而是回到战国思想统一的背景之下,看历史如何从战国演进到西汉,各种思想在此背景之下有何动向,进而导致汉武帝对“六经”的表彰。也正是在这种思路下,钱穆先生将“经学”看做“当下”之学。钱穆先生这种分析,正是不自觉的历史唯物主义之应用。

那么,我们需要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看待京师大学堂以及五四运动。京师大学堂之诞生与五四运动之发生,有其历史逻辑之必然性。在中华民族面临“亡国灭种”的情况下,各种拯救运动都必然被历史承认。京师大学堂是由旧向新转变的一个尝试与环节,五四运动亦是朝向拯救的必然选择。

五四之前,中国传统学问在西方器物面前,其解释力遭到怀疑,传统学问面对西学还没有建构起合适的解释能力。这本身并不意味着传统学问无法解决这些问题,只是这种冲击之剧烈与迅速是以往没有遇到过的。比如中国固有之细想应对佛教之挑战,其时间与剧烈程度都比不上传统文化面对西学之冲击,“亡国灭种”不是最为急迫之问题。而近代思想面临的冲击却是紧密的和“亡国灭种”联系在一起的,而且是时时都有这种可能。那么,以一种思想带动一种行动,以期获得国家、民族之保存,就是“当务之急”。传统学问自有其解决之道,但是需要一个历史过程,需要民族先获得生存,然后再在历史中得到建构。在“危急”之下,传统学问可以说是要解决种族保存之下自立、自存之问题,而解决“危急”则另需法门。于此背景之下,五四运动诞生就有其合理性与合法性。五四运动最深刻的主题在我看来是“保国、保种”,这也是中国近代一系列运动共同的主题。

历史的进程营造了“五四”所必然发生之“势”。此“势”决定了五四之历史价值不容否定。

有人说五四运动代表了一种“新学”,是以一种新思想求得保存之法。在其下,自然出现了对“国故”之怀疑与否定。但是,这种否定,我们必须同情的理解,因为他带有对这个“国”的肯定,尽管这种肯定在学理上是否为真正的肯定还有待商讨。然而,五四却真个犹如重症下之一剂猛药。药虽然有副作用,但是其对活命之意义却不容否定。其副作用自待日后之调理。

今天之诸君,对中国近代史都有起码之了解,那么我们回到历史当中就不容否定五四运动的价值。我们今天看待五四运动,必须承认其历史使命与历史感召力。五四的重要意义就在于我们如何去看待今天国家之使命,以五四之承担精神完成我们今天的使命。

 

二、何谓“新”:“京师大学堂”、“五四”与北大之定位

旧之“京师大学堂”即为今日之北大,“五四”无疑也与北大有深刻的关系。此不必赘言。“五四”代表一种新学,大家亦知道。在我们看来,这种新蕴含了一种积极的价值判断。然而,什么是新学呢?

五四时代的新学无疑更多的是指西方之学问。此西方之学问自然包含马克思主义。然而,五四之新学,其更大的意义在于它与国家之新使命相适应。在当时之情形下,于国而言,即为积极。那么,真正的新学就在于它与国家之新使命相契合,而不是死守其“内容”。随着时代之不同,“新”之内容也是在不断“损益”的。如果我们再简简单单的把某种学问固定化为新学,那么就是我们没有“历史”的去看待“新”所蕴含的积极价值判断。过去之新必然会成为今日之旧,因为“势”已经发生了变化。历史不是静止的。今天有些人说话、办事常自标举“新学”之名,殊不知,他所标举的只是“固化”的伪“新学”。但是,正是由于我们对于新学价值的不理解,这种对于伪“新学”的标举,在今天是极其有杀伤力的。新学之新潜在的价值判断,会使我们对于其他学问却步。

随着历史的发展,我们也必须认识今日之新学。今日之新学是什么呢?是西方之学问还是传统之学问?

在我看来,西方之学问已经不足成为今日新学之主体,而保守“传统之学问”无疑是活在棺材里。

传统学问,无疑是我国我种自立、自存之根基,然而必须承认的是,传统学问诞生在古典时代,其缺乏对于现代,特别是现代性的分析能力。传统学问之根在今天必须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立起我们的“理”,建立起我们民族的主体性。而我们也必须有分析现代、认识现代的能力,并把二者结合,进而适应现代性,解决现代问题,尤其是中国当下所面临的问题。“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无疑,我们需要在老树上开出新花,一方面去“存”根,一方面去“开新”。而开新首先需要反本。那么,我们用什么去开新呢?今天之经济危机已经说明了自由主义泛滥的后果,同时它也说明了历史唯物主义与“辩证法”对现代问题的分析与预见能力。我们必须把它与传统学问结合,“损益”出新的“国学”。这在当代中国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必须的。我们只有在这种国学框架下,统合古典之德性与现代之能力,重新建构我们民族的主体性,并在此主体性下,获得新的发展。因为这种主体性恰是我们对抗西方式的“帝国主义”的根本与武器。

“京师大学堂”时代,北大代表了十九世纪末之“新学”,五四时代,北大代表了二十世纪之新学。可见,北大之“常维新”是与国家的新使命相始终的,北大所代表的“新学”不能是固化的新学,否则北大只能成为固化的北大,历史上的北大将与现实的北大断裂。北大作为中国最高学府,他所承载的不是一个名称,而是一个使命。作为中国第一所“国立”(此“国立”之含义更多的是指民族所立)高等学府,北大是中国之北大。北大被与中国之命运相联系,是北大之宿命,而不是北大人自己说出来的,那么,我们今天的北大人就要承担起这种新使命。

北大,作为中国之北大,其与国人之血脉联系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我觉得,中国人,尤其是读书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种“北大梦”,对其承载民族之历史有一种天然的情感。在这种情感下,我们可以理解当今对北大的诸多评价,尤其是媒体对北大“异常”的关注。必须看到,这种关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一种关爱,虽然这种关注可能向畸形发展。

而北大,则要重视国人之“北大梦”,不能自己斩断与国人之血脉情感。北大,但就其校园来讲,就已经有一种特殊之“气场”,怀揣北大梦之国人自然能被此种气场吸引和感召,理解这个校园所代表的特殊价值。我相信,一个孩童眼里的北大,更多的是一种憧憬,一个穷学生眼中的北大,更多是一种期待,一个老者眼中的北大,更多的是一种历史。

北大,若要延续国人之“北大梦”,就必须敞开其胸襟,更需要接受新的使命,建立今日之“新学”,因为此种新学还处于一种现在进行时。若非如此,“北大梦”终将成为一个遥远的历史名词。

 

三、北大,国之重器!

“大学堂”之北大,“五四”之北大,扮演的都是国之重器之绝色。然而,光辉不是永久的,只有靠不断的完成使命,才能使这重器不至于成为博物馆、历史课本上的古董。不知奥运会马拉松比赛运动员穿越北大校园,解说员说到“运动员现在穿越的是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时,诸位做何感受,这不仅仅是一个评价,还是一种新使命的展开。今天,北大所要承载的新学问,其困难自不比历史上的困难小,可以说更为严峻。调理国之身心,比活国之身体更为困难,民族自立关系一个民族真正之存亡。

北大,无疑是代表“新学”的,只是今天之“新学”有其更为积极之含义。于此,我们讲北大是中国之北大,北大是国之重器,我们是光荣的,我们更是有责任的。

 

红楼燕园已长青,少年心事当自明。

未名波荡非难事,只待桃李争先竞!

国之重器已定名,胸中河月北大情。

风流人物俱往矣,中华但把世界惊。




 
EPSO @ 2008-08-26 22:16

一个人对待命运能说也什么
存顺没宁而已
当他真正的领略到命运的力量时,或许才会体会到些什么吧
外面的雨很大
雷很响
不知道有没有闪电
你说不准什么时候你的生活就会被偶然打破
不过一切也都是必然


 
EPSO @ 2008-08-22 16:03

这几天看了一些西方媒体关于中国奥运会的一些报道,突然联想到一些东西,想写下这篇文章,来分析一下。

我想,面对西方今天对中国之态度,最能同情的理解中国人的是那些对自己历史熟悉的美国人,而不是那些自诩为西方人、与欧洲人合流的美国人。

我们有必要回顾一下历史。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美国一跃超过欧洲诸国,成为第一工业大国。西方对于此时的美国,心理有些不是滋味,他们的殖民地就这样超过了他们,这怎么能忍受呢?欧洲人有欧洲的傲慢,他们将美国人看成是暴发户,而把自己当成是纯粹的贵族。毕竟欧洲人已经习惯了优越,他们征服了一个个古老的文明,便觉得自己十分了不起。欧洲人依旧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审视美国人。这点可以从当时的小说看出来,尤其是从我们所熟悉的马克·吐温的作品中发现傲慢的欧洲人的姿态。另一个证据是一战,英法依旧在巴黎和会唱主角,虽然美国也取得了从来没有的地位,但那更多的是威尔逊博弈的结果。

二战,终于使废墟中的欧洲人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向暴发户臣服。然而,几百年的优越感并不是一时就能够划界的,欧洲人怎么甘心彻底臣服。于是,法国人站了出来,高卢雄鸡开始向暴发户挑战。这样就有了中法外交中的密钥时期。

历史在欧洲人的傲慢心理中重演。那就是今天西方之于中国,不同的是美国人成了欧洲人,他们共同的名称是西方人。中国,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古老的、落后的国家,是曾经的手下败将,他们的国民同样不是他们那样的贵族。然而,今天的中国诚如昨天的美国,一下子有了超越他们的可能,甚至在有些方面已经超越了他们。今天的中国不再是一个西方能够用金元可以引诱,用自由民主可以教训的国家,这个国家开始不那么的如他们的意,这怎样了得。于是,西方人把当初欧洲人投向美国人的东西,重新扔给了中国。于是,我们看到了西方对于中国的种种指责与批评。这些言论是自相矛盾的,更是出自一种误解,但西方人却乐此不疲,因为这可以满足一个老贵族没落的荣耀之心。

或许历史还会再度重演,可能不是类似于二战的什么事件改变西方人对我们的态度,但是,历史的逻辑是有其必然性的。

然而,到了那时,我们该怎么办呢?是像美国人那样变成欧洲人,也去过一把贵族瘾,还是回归到一种我们祖先曾经彰显出的帝国的轨迹?这是我们可以选择的。我们决不是要做高傲的贵族,我们所要成为的是君子。

中国人不必在意一个贵族高傲的鼻子,我们所应关注的是我们脚下的路。



 
EPSO @ 2008-08-22 15:59

只想说一句话:人类的进化历程就是我们的情感历程。



 
EPSO @ 2008-08-06 10:12

胡玫要花1.5亿拍电影《孔子》,彻底无语了,陈师上回讲到一个电视剧里讲孔子做梦梦见自己的女人,那次我无语了,这回不知道会怎么样,只是希望人们善待孔子,善待自己的文化,不要不一切都当成商业的噱头...我们的民族需要一种精神,但是,是这种精神推动资本,而不是资本玩弄这种精神。
现在关于传统文化的“热”有些过于倾向于功利。
我搞不明白这样一个问题,在这个以功利计算的时代,文科,尤其是基础文科,有多少人都持一种鄙夷的态度,但是,一切归于商业话之后,大家又都那么热心,有没有背景、有没有同情之了解的人,都来插上一腿,中国人现在对于文化的态度过于畸形了。
现在是需要个伟人的时代了,需要一个在精神上能够引领一个时代的人,就像当年范仲淹一样的人,哪怕先出个韩愈。
我不知道有没有一个声音,在和我一起呼唤那个人的到来,那个历史精神象征的到来。
昨天突然想到法兰克福学派,或许我们也需要一个吧,不过,我们从事的更多的应该是建构,而不是解构。中国现在的解构活动太多了,人人都能解构,对任何东西都能解构,但少有能够建构的人。那个人必将建构出一种伟大吧!
孟子讲五百年必有圣人出,五百年或许太长了,那个圣人离我们太近了,但是,现在恰恰又是要产生圣人的时代——礼坏乐崩。我一直觉得那个圣人不是孔子、孟子式的,一定是周公一般的。但在周公出来之前,我们需要一个范仲淹,哪怕一个韩愈。
我期待着,我也愿意做历史车轮压过的那些小花小草,那将是我的荣幸。

 



 
EPSO @ 2008-07-10 20:37

不知道芙蓉姐姐看了会不会找他要结婚...
芙蓉哥哥



 
EPSO @ 2008-05-14 10:17

天佑中华!
五千年的民族会挺过一切,毅然站起来!


 
EPSO @ 2008-02-12 17:50

孔子言:知其不可而为之。

庄子曰:知其不可而安之若命。

 

今天一直在想这两句话。其实庄子说的对,人的很多烦恼恰恰是我们“知其不可”而不“安命”造成的,我们往往“非分”,超越自己的德性与能力,想要得到更多的“身外之物”。谈到“安命”容易,然而做到“安命”却是困难的,故我们平时开口便言“安命”并不是真知——真知必能行。做到“安命”是需要功夫的,上天不断地锻炼着我们,我们需要一种自觉。

那么孔子所言和庄子所言是否相违背呢?

我认为,他们所讲不同。庄子的“其”不是孔子的“其”,而且庄子的境界在孔子之下。

庄子的“其”指的是我们的一切念头、欲望,而孔子的“其”指的是人之为人的“礼乐”、道德、“仁心”。庄子是站在一个个体的角度思考我们个人所能面临的问题,而孔子则是站在整个人类的立场思考我们族群的境遇。庄子固然思考的也是永恒的问题,但永恒之间却是有差别的。

孔子强调的是一种固守与精神的主动性,正如陆子所言,强调的是“收拾精神,自做主宰”的主体性。其势虽不可,但我们需要表达一种主动的态度。这或许也正是人与其它万物的区别吧,人不只是适应“天”,更加固守“天道”赋予我们的“性”。而庄子在个体的痛苦下希望达到的是“齐万物”,少了一份精神的固守。孔子也决不会在我们的欲望横流处强调一种“为”,他讲求“克己复礼”,正是通过一种“为”达到对“礼”——人之大命的“安”,孔子固守的恰恰是庄子所要安的“命”。

宇宙间的差别是本有的,否则造物主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创造万物,不会从一衍生出多,儒家强调“差等”,看似是“人为”,但却是造物主的大“无为”的体现,道家讲“无为”在世界的现实面前却多了一分“刻意”。

 

今天想到的一些东西,或许只是谬论吧,但是今天想到的就是如此。



 
EPSO @ 2008-02-12 17:36


很喜欢披头士,好久没有听过"流行音乐",觉得离现代社会距离很远了,于是选择了披头士.
我们的每一天中都有过去的影子......

2月2之前还是不理发了,呵呵,“撕旧”——“思旧”——死舅舅,呵呵,中国人的传统虽然让人看起来有很多是迷信的东西,但却凝聚了很多情感。

胡思乱想一下,呵呵,不知为什么,快回学校了,心里却觉得很乱,今天尤其如此......

Yesterday

(Lennon/McCartney)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Suddenly,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

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
Oh, I believe in yesterday.

Mm mm mm mm mm.

昨天的昨天是昨天的昨天,今天将是明天的昨天......


 
EPSO @ 2008-01-26 22:36

德国现代哲学论文


 
EPSO @ 2008-01-16 00:24

一点关于我们现代生活的感慨。



 
EPSO @ 2008-01-07 23:55

“伦理学导论”期末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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